“你之前为你母妃配制的药水,缺少了两味药,当时父王有没有告诉你,你母妃的腿踝受了重伤,红肿又痛疼,连走路都走不稳。”墨玄钰收回笑容,又是一副严肃刻板的表情。

        凤小炎记得此事。

        那药还是他亲自配的,他怎么可能就忘了。

        “那后来母妃不是用了儿臣的药,腿就立刻好了吗?”凤小炎有些心虚的说。

        他一直觉得药水好似少了什么,但就是一直想不起来。

        墨玄钰抬手放落在凤小炎的头顶:“是好了,但并非是用你那缺了两味药材的药水好的,如若你的药水,在开训的头一个晚上,能让你母妃好起来,我便也不会再用苦肉计,借着刺客来袭,伤了自己。”

        “你母妃那人的性格,你应该清楚,如若让她自己放弃,她定不会同意,那只好让你母妃自己放弃,而唯一能让你母妃自己放弃的东西,只有我,或者你们俩其中一人被砍。”

        “当然,你父王怎么舍得让你们被砍伤,所以只好我亲自出马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们的母妃,如若你们的母妃继续参加训练,她那条腿铁定废了。”

        凤小炎与小风风对视了一眼。

        发现真相后,两个孩子又觉得不忍。

        小风风走前摸了摸墨玄钰的俊颜:“父王,你怎么不早些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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