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唐雨满是关怀的眼神,赵信内心闪过一丝不忍,他是自己的妻子,就这样告诉她,我要纳妾,还是在唐雨没有怀孕的时候,合适吗?
不合适!
赵信内心询问了一句,瞬间得到了答案!若是一个男人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去伤害的话,简直是畜生不如!
“雨儿,我想你了,故而过来看看你。”
唐雨听得这话,娇羞的埋下头去,赵信上前搂着她,二人一番耳鬓厮磨,许久赵信方才想起那个鲜于银还在堂内,急忙告罪一声,回到大厅。
鲜于银见赵信到来,急忙起身行礼,随后问道:“如何?”
“哎……吾妻已然答应,只是某不能答应。”
“哦?不知为何?”鲜于银越加疑惑。
赵信这个人精,岂会不知道拒绝的理由,当即道:“方才至后堂时,和贱内说起此事,贱内自然答应,但却说,昨日其前去佛寺祈福之时,方丈给了十字箴言,意为三年内不可纳妾,否则必遭血光之灾。”
“竟有如此之言?”鲜于银满脸不相信的神色道。
赵信叹口气,点头道:“哎……谁说不是呢,此事还请鲜于校尉定要如实禀告州牧大人,也不知共藁是否愿意等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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