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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若使民常畏死,而为奇者,吾得执而杀之,孰敢?——老子

        熹平六年,吴郡太守任满,尊者立即帮张昭买了过来,这有钱办起事来就是简单,在这大汉买官就像买包烟一样简单,但张昭显然更看重名声,不耻于此,尊者可没有那么多讲究,只说了一句话:“你觉得家乡父老托付给你好还是交给另一个买官的主好。”张昭无言以对,只好去上任了。张家在吴郡本来是小户,张竑领会稽后,家里在吴郡并没有什么大的发展,张昭上任当天,郡校尉严白虎自恃手中有兵,又是地头蛇,伙同其他官吏紧锁府门,以大汉律法官吏不得在家乡上任为由刁难张昭,这点事朝廷都不管,最可恶是的派人当街大骂张昭是买来的官。这张昭脸皮本来就薄,当时就羞愧而去,后面那帮闲人还尾随张昭骂了很多难听的市井语言。

        飞鸽传书把经过当晚就传到海岛,并说张昭因白天被辱,回家后就病了,正在请医生治疗云云。此事本来是尊者一手操办的,想不到会有如此波折,心里着急张昭病情,害怕他做出什么傻事,立即连夜赶回,到吴郡张家时天已放亮,见张昭虽然病了,但主要是心病,倒也没有什么大问题,这才让尊者放下心来,几年相处下来,两人就像亲兄弟一样,这次尊者把整个教练营都带了回来,若他有什么不测,尊者肯定会剐了严白虎全家。

        张昭身体没事,不代表严白虎没事,当天早上,尊者就带着教练营冲进了城里,那些守门的士卒还没反应就被放到,留些人守住城门,其他人各有目标,尊者直奔严家大院。

        严白虎本来就有占据吴郡心事,自当上吴郡校尉后,一直把吴郡当成自己的,上任太守上任时也遭到刁难,委曲求全后被完全架空,任满后立即花钱调往他处。严白虎觉得张昭是本地人,张家在本地也有些影响,张昭上台后肯定不能容忍自己一手遮天,所以才有了昨天的节目,由于昨天大获全胜,晚上宴请了全部官吏,众人闹的很晚才散。

        尊者到吴家大院时,严家仆人刚刚把昨晚的狼藉清扫干净,教练营乃是训练有素之师,尊者刚到门前,他们已把附近街区控制,尊者直入大厅,守门的士卒阻拦不及,刚要拔刀,被紧随尊者的周柱一刀砍翻,这一刀立即镇住了所有人,管家见势不妙,立即上来安排茶水,那些本来想报信的也定定的站在那里干看,大气不敢喘,更别提动了。

        尊者茶还没来的及喝上一口,严白虎兄弟就被押到厅上,其他家人也全被带到天井中,兄弟俩衣衫不整,头脸已成猪头,这帮教练营弟兄都是马山的本家兄弟,见到张昭受气,那里还有客气的,如果不是尊者还等在厅上,可能这兄弟俩已经人头落地了。

        也许伤的不轻,严白虎兄弟现在都萎靡在地,瑟瑟发抖,根本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还是那个管家算是见过点世面,临危不乱,立即跪在尊者面前一边磕头,一边讨饶求情:“张少侠高抬贵手,昨天的事确实做的不对,今天我们一定登门道歉,为张太守挽回面子。”尊者见其跪在地上,眼角还在朝门口瞄,就知道这老狐狸是在等援军,索性端起茶喝了起来,那管家见尊者表情放松,明显有恃无恐,也知道尊者看出他的心事,才害怕起来,趴在地上不住磕头再也说不出话来。

        一会儿工夫,郡中的官吏陆续被教练营押到严家大厅,同样的衣衫不整,同样的鼻青脸肿,有些兄弟身上还溅有血迹,肯定有不开眼的倒霉了,有的官吏还以为是严白虎拿他,刚进门时还大叫冤枉,看到严氏兄弟惨状后立即闭了嘴,这些人都认识尊者,立即知道尊者为何而来,眼下目前最安全的就是静等发落,若贸然发话,得罪这帮恶神,可能小命立即就丢了。

        严白虎眼见所有官吏都被押了过来,知道外面肯定不会有人来救自己了,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既然躺在刀板上也就不需再想什么办法了,反正你不敢杀朝廷命官,其他你爱干嘛干嘛,当然心里是这么想的,可不敢说出来,光棍不吃眼前亏,这老江湖还是懂的。

        其实尊者也不知怎么处理他们,当时看到自己兄弟那副样子,可比自己受了委屈还生气,只觉得杀光严家都不过分,但目前这些人都摆在案板上,到底怎么下刀立即变成难办的事,当然难办不代表尊者不敢下刀,严白虎抵抗太守在先,杀了他再诬他造反也不为过,朝廷那边多花点钱,肯定不会有人硬要过问,但吴郡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处理不好,张昭以后也不好治理。

        就在尊者为难之时,张昭来了,尊者心里立即给他取了个绰号:及时雨张昭。这张昭本来躺在床上,尊者去看他时,他心里正在气苦,就转过头没理尊者,哪知尊者不出一声就出去了,张昭躺在床上想想不妥,立即爬了起来,家人报告说小少爷已经带人走了,才着急起来,尊者手有多黑张昭可是一清二楚,十来岁就亲手杀了许昌,而且当时尊者身处杀戮现场坦然自若,张昭也是亲见,自己没有杀人回去后还呕吐了两天。许昌虽说是逆贼,但好像和他绝对没有过节,刚才自己对他无礼,他一定把帐算到严白虎头上去了,张昭眼前又浮出会稽城那惨烈的战场。张昭不敢多想,强使自己镇定下来,立即更衣出门,在门前却又碰到飞马跑来的祖茂几人,不及进屋拉上祖茂直奔城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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