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处理完一些紧要的事情就往朱由校那里去,俗话说趁热打铁。赵德利的奏折要发挥最大的作用,一想到马上就有几千万两的生意到了自己手中,魏忠贤只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不发也轻盈了许多。
到了朱由校的小院,他发现皇帝今天的尽情似乎不错,居然唱着小曲在那里做着活。
“老奴叩见皇上。”在外面被成为九千岁的魏忠贤,在皇帝面前恭恭敬敬,温顺的像一只小猫。
“哦,忠贤来了,来看看朕新打的这把梨花木的椅子怎么样?”心情大好的朱由校见了魏忠贤,就拉他看自己的得意之作。
“皇上的手艺日益精湛,这椅子在市面上恐怕几百两也有很多人抢着买。”魏忠贤自然不会扫了皇帝的性子,耐心的看了看椅子,夸奖道。
“哈哈,你倒是会说话,这梨花木本来就不便宜,几百两当然卖的出去。今天过来有什么事情拿不定主意?”朱由校哈哈一笑,接着问道。
魏忠贤掌握朝政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朱由校也乐得有个人替他分担这些杂事。魏忠贤也很上道,一些事情他还是会请示朱由校,当然也都是一些不涉及他自己利益还比较容易处理的事情。这样一来朱由校也没有自己被架空的感觉,魏忠贤也能堵住一些人的嘴。
“有一件事情涉及到王师傅,老奴不敢擅自做主,还能皇上圣裁。”魏忠贤说着把奏折掏了出来递给了皇帝。
朱由校小时候当然是文盲,可是这么些年过去了,常见的字还都认识,这奏折也不复杂当然也能看得懂,比魏忠贤这个上了年纪的大老粗强了不少。
朱由校脸上的笑意渐渐的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愤怒之中还有一丝疑惑。
“王师傅在宫中的事情,知道的人不多吧,怎么这么快就传到外廷去了?”他对赵德利所上奏的王韬的罪行,当然不以为然,他在意的是宫中的事情怎么就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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