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灵珊茫然无知,生活在华山十几年从未听过有风清扬此人,乍听之下大感疑惑,“娘,我华山派何时有风清扬此人,他与我华山派有何关系?”

        宁中则眼见丈夫脸有不快,对当年之事耿耿于怀,心中对自己一时口快后悔万分,自然不愿多提‘风清扬’,随即敷衍道:“珊儿,是你听错了,你看你,跟你大师兄不学好,不好好练剑习武,喜爱这黄汤,现在还喝的昏昏沉沉,脑子不清醒。”

        “娘,我才没喝醉呢。”岳灵珊言辞反驳,可她明媚、娇柔的俏脸上两朵红晕暴露出此时她已有三分醉意。

        今日可是来参加拍卖会,而不是来喝酒,岳不群出言制止:“珊儿,不要再喝了。”

        “爹,这酒真的很好喝,比平时和大师兄一起去偷喝的酒好多了。”

        父命难为,岳灵珊恋恋不舍的放下酒杯,临时还狠狠嗅了几口,似乎要留住脑中的酒香。

        岳不群神色复杂的看着酒壶,就是这酒,畅销全国,引得朝廷贵胄、武林侠士为之倾倒,不惜花费千金只为一尝。

        通过这十多年的经营,不仅是日进斗金的财源,更是令人难以想象的人脉关系。

        一思及此,岳不群不禁心生贪婪,要是他有了这种酒,借此与武当、少林等大势力合作,华山派振兴不过轻而易举。

        想象着得到后的光明风景,突然岳不群一个激灵,乍然醒悟,华山派弱小的根源在于没有高手,尤其是宗师级的高手,真的让他得到酒方也不过是个烫的滑不溜手的山芋,硬要下口只能把嘴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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