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来的一共有三个人,一人只有三十多岁,短小精悍,目张平光炯炯,手里托着个长长的木匣子。第二人面如重枣,长髯过腹,披着件紫缎团花大氅,顾盼之间,目卑睨自雄,显然是个惯于发号施令的人物。

        第三人却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子,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红斗蓬上镶着白兔毛的边,看来就象是个粉装玉琢的红孩儿。除了他之外,其余两人眉目间都带着忧闷焦急之色。

        西门渊渟顿时眼中闪过一抹凶光,走进摆满药材的里屋,同时心中一笑:“该来的还是来了,正好临走前,给梅二先生除了这个后患。”

        那精悍汉子手托木匣,一进来就躬身笑道:“此画乃是蔽主人重金购来,已经名家鉴定,确是真绩,请梅大先生过目。

        梅大先生的眼睛虽然早已盯在匣子上了,嘴里却道:“无功不受禄,你们要的是什么?”

        那人笑道:“我们所求,不过是梅二先生跟我们回去,医治一个人。”

        梅大先生立刻松了口气,展颜笑道:“这倒容易。”他一把将匣子抢了过来,道:“老二,出来吧,有人来找你了。”

        梅二先生叹了口气,摇头道:“好小子,有了王摩诘,连兄弟都不要了。”

        紫袍老人和精悍汉子见到梅二先生,都已喜动颜色,只有那红孩儿却直皱眉头,瞅着梅二先生道:“这人看来脏兮兮的,真会治病么?”

        梅二先生嘻的一笑道:“大病治不了,小病死不了,马马虎虎还过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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