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雕猛然站起,一双鹰眼挣到最大,双拳紧握,手上青筋暴起,喘着粗气道:“你说的是真的?”
方想笑眯眯的点点头,道:“我方家的听闻之术你又不是没见过,今日这一颗小小的铁钉也立下了汗马功劳。”说完,从王雕面前取过酒杯,自斟了一杯,一口饮下,吧嗒了两下嘴巴,道:“好久都没喝到酒了,这嘴巴里都淡出个鸟了,还是你们将军好,还能有酒喝!”
王雕还在回味这爆炸的消息,半响才道:“我说呢,怪不得徐庆那草包没事就说岳飞有天子之相,还闹哄着学太祖黄袍加身,感情这苗子的根在这呢!”
方想吃了两口菜,道:“大哥,你看如今我们该怎么办?”
王雕想了想,冷冷一哼:“岳飞的气数已尽,他如今拥兵在外,又一呼百诺,早就惹的朝廷不满了,现在又让我们兄弟抓住了他的把柄,离死也就不远了,待会儿我休书一份,你帮我把书信传出去。”王雕现在可没有一点喝酒的心思了,拿出笔墨,刷刷点点,很快写了一封信,用红蜡封了口,交到方想手中,道:“出去的时候注意些,这封信事关重大,你要小心对待。”
方想趁着王雕写信的功夫已经连喝了几杯,脸色通红,点了点头,道:“我晓得,我办事,你还不放心么!”把信塞入怀中,转身离去。
王雕看着他微微摇晃的身形,叹了口气,但凡身边有人,我会用这个废物!岳家军铁板一块,哪里能随便插人,方想这家伙从小就办事没毛,喝了二两猫尿,步都迈不开了!但愿没事!
金营帅账。
大帐之中里面摆放着几桌酒席,李元坤被金兀术及众多的金将拥中间,旁边的几桌龙虎七子也在金将的劝酒之下,各个喝的面色红润,金兀术红光满面,端起酒杯,大声道:“诸位,今日在这里宴请李真人和龙虎七子,一来表明我大金海纳百川之胸怀,二来祝李真人一行今晚马到成功,众将,与我满新此杯!”
众人一饮而尽,纷纷坐下,酒席间杯光交错,笑语声不断。饮到酒酣,金兀术兴致勃勃,站起身来,冲外面喊到:“来人,把本帅准备的礼物抬进来!”
帐帘掀起,一行十来个人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有红布铺盖。金兀术拉着李元坤的胳膊站起,走到一人面前,道:“本帅知道,真人乃修道高人,普通的金银之物难以入真人法眼,这件念珠传闻是大唐名相魏征遗留之物。”伸手掀开盘上红布,一串念珠显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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