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给了这死丫头耀武扬威的机会。
那时怎么就没有摔死这个贱人呢!
越想越是愤懑,指甲都掐进了掌心都未发觉。
季璎柠强忍着困意,眯着眼镜摸去浴室换衣服。
透过眼缝瞥到镜中的自己的身体的那一刻,立马精神了。
妈耶!
原本洁白无瑕的**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一片片暧昧,胸前、脖子以及锁骨尤甚。
从这些大大小小的草莓便能想象得到昨天的战况有多剧烈。
这人是属狗的吗?
想到自己被只狗啃了一晚上,而且还有可能是只癞皮狗,季璎柠就觉得气结。
心中又添诸多懊恼,如果那时直接在房里把搭讪的那位美男吃干抹净,至少颜值、身材都是人间极品,还能赏心悦目些。
也不至于便宜了不知从哪里跑出来的癞皮狗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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