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何出此言,如果不出所料侯府中的‘天、地、黄’三处牢狱应该都已经落入我杂门之手了,不知侯爷有没有兴趣下来说说话?”司空迎阳双手一摊,毫不在意道。
李雁山闻言杀气顿生,背后紫红色披风迎风而起,沉声道:“你……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本侯并没有开罪过你们杂门吧?”
“虽然我们之间无仇,但是你青岭侯府掳掠了附近近百名少儿,并残忍的用他们练功,这是我辈所无法坐视的。”司空迎阳回首看了看仇夜雨和龙巧儿,似有所指的说道。
“明人不说暗话,今日你们如此大动干戈,目的不在于此吧?”李雁山轻蔑地瞥视着司空迎阳,不悦地说道。
“哼!有又如何!既然侯爷没有兴趣下来谈两句,也罢,李雁山今日你是束手伏诛还是要我等出手?”司空迎阳脸上肌肉一跳,仿佛被说中心思的样子。
同在阁楼上的小侯爷李采蓝满脸的狰狞之色,愤然道:“爹,这人好像是那个组织的人,上面交代下来说先不要与他们交恶。但是今日他们却找上门来,我们如果杀了他们,上面人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嗯,你说的不错,这些人武功虽然都不弱,但绝非我们父子两人联手之敌,本来他们也是看在我们处处避让之下,才得寸进尺地欺上门来。”李雁山冷笑着说道:“蓝儿,今日我们可以好好地印证一下这段时间苦练的‘血蚀功’了,既然要出手,绝不可以留下活口。”
“是,爹,我们现在就下去吗?”李采蓝激动的说道,如同猎鹰遇见了猎物一般双眼发亮。
“但有一点,后面那个少年的内力似乎有些奇特,可不要贸然出手,先擒下来再说。”李雁山眼神一动,疑惑地望着仇夜雨那镇定的神色,不由生出了几许担忧,
说完,李雁山一跃而起跳出了阁楼,在前方另一座小阁楼顶端一踏再次下跃。李采蓝也不怠慢随后跃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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