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点点过去,烟尘渐渐散去,而黄绿光幕也在一胀一缩间消失不见,整片前院回复了清朗之象。
入目的是,人群之中多了一个身着紫袍的中年大汉和一个黑黝黝的大洞。
紫袍大汉忽然转头向一侧的墙头上望去,似乎在寻找什么,然而入目的却是空空如也的圜墙。他只好回过头来,伸手从怀中摸出一个白色瓷瓶扔向白灵,不急不缓道:“马上给凡儿服用一颗。”
白灵也伸手接过瓷瓶,二话不说的用牙将封口木塞咬下,利落地倒出一粒晶莹地药丸向古水凡嘴中塞去。
“不要动,这里这些人交给我。还有,灵儿,谁下的毒?是这个白发老头,还是其他人?”紫袍大汉面色清冷,看不出喜怒之色。
白灵下意识地怒视着不远处倒地的南宫白,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就算只有这一点神色变化,入得紫袍大汉眼中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紫袍大汉没有去理睬周围怔在当场的白虎门之人,自顾往南宫白走去。当走到跟前时,俯身在其锦衣之上麻利地一阵乱掏,十数个小玉瓶被他一件件掏出锦衣。
紫袍大汉手捧所有玉瓶走回古水凡身前。他伸手搭在古水凡脉搏之上,一阵皱眉。
片刻之后,紫袍大汉忽然怒目环顾四周,冷然道:“竟然是唐门蛊毒,而且血气还亏损如此之多!”
紫袍大汉拿起玉瓶,拔去塞子细细查证。在闻过一个蓝色玉瓶的气味后他神色一动稍稍点头。
他伸指从玉瓶中抠出少许药膏涂在手中不停互搓,并均匀地涂在了古水凡额头、双手手腕和脚踝之上。
李情融和十数个大汉都不敢上前阻止紫袍大汉所做的一切,他们都感受到了一股冰寒的压迫感,似乎眼前之人只要愿意他们都随时小命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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