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得不将目光都投向了天离子那蜡黄无光的老脸之上,一副一切以幽朦山谷马首是瞻的样子。

        天离子默默摇头,此时的局势不容他说不,然而这种将己方之人陷于危险之境的事情他还是难以就此拍板。对方抬出的几人武功如何还是未知之数,贸然应战无非是鲁莽之举。

        更甚者,对方既然有这种制度,那么这些经常被挑战之人的武功肯定非常厉害,否则也难以屹立于东武盟中了。

        天离子一想到此处眉头紧锁,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几个兄弟,心中不断地盘算着应对之策。

        腐竹上人心有不耐,他只手轻轻挥动了下手中长鞭,不屑地说道:“不知贵方这几位高手谁愿意第一个出来应战?”

        天离子再次扫视靖南几派之人站立之处,目光闪烁难以抉择。

        一想到自己身后的三个兄弟都负伤颇重,天离子怎能释然。逍遥散人重伤未愈、梅凌萱又不能随便放下手中七弦琴都不能参战,而清风居士更是人事不省。这样的局面已经算是坏得不能再坏了。

        整个祭坛再次陷入了无言之中,没人敢在此时大声喧哗,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万分。

        “看来靖南武林真的没人了!既然你们没人愿意出来,那么只要你们几人自尽谢罪,老夫保证放过剩下之人不杀。”腐竹上人失望地摊了摊手,双肩微耸间满是轻蔑之色。

        天离子眉头一皱,对方竟然如此执着地要求比斗,而且看对方阵仗几乎达到了不死不休的境地,似乎有深仇大恨的样子。

        在这种情况下己方如果死守不战,并非退敌避敌的良策。在兄弟几人都有伤在身的情况之下,最后甚至可能落得个全军覆没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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