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谦瞳孔一缩,手腕微微一顿,绿色长棒向正中一凝直指枯瘦男子腰间要穴。随后他跨步向前,长棒方向一转向上斜划,带着阵阵虚影将身前罩得严严实实。
眼见于此,雷火长老攻势还是丝毫未变。他双爪连续抓出,黝黑爪影在棒影之上狂抓撕扯,
那漫天棒影仿佛不起任何作用般被一撕破灭,一击得手后他再次将手中利爪一横向西门谦胸口一抓而下。
西门谦在棒间虚影被破之时立刻回棒横卧挡于胸前,企图凭此躲过一劫。
雷火双爪之凌厉哪里是这么轻易就可以防守,当黑爪击到绿棒之时西门谦几无反抗之力地被击退了几步之遥。
他哪里会如此轻易地让对手逃出手心,他快若惊雷地变招攻击而上。凌厉的爪痕不断地闪现而出,数道黝黑的气劲更是随之攻到西门谦的身前空当。
西门谦这一惊非同小可,他急忙挥出长棒向前点出,直向爪影中穿插而入。
乒乒乓乓的撞击之声不断传出,一棒两爪在短短的一瞬间交击了百下以上,利爪上的气势丝毫未减,而长棒却未起到任何的抵挡作用被一一击破。
雷火突然招式一变,化爪成拳向西门谦迎面痛击过去,一种划破虚空的呼呼之声随之而起……
姬无形看着斗到紧要关头的两人,囔囔道:“这些人看来都不是省油的灯!二哥,今日是吉凶难料了!西门谦是支持不了多久了,而那雷火还没发挥全力,就像大人和小孩玩猫猫的游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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