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雷火也没料到姬无形的武功竟然会厉害到如此程度,在先受到西门谦偷袭重伤,又被利爪所伤,竟然还可以瞬间发出如此凌厉的攻击。
下一刻,雷火长老重重地摔在了血泊之中,尘土飞扬间一切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西门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最近谷中发生的一切都是你搞的鬼吧?”姬无形抬目扫视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雷火,神色一凝中气不足地说道。
西门谦那静立的身形一阵摇晃,他艰难地在长袍中轻扯。半晌,一根和先前断裂了的长棒一般无二的棒子滑落而出。
西门谦紧握着棒端拄地,那摇摇欲坠的身形是那么的单薄,仿佛微风吹过都会随风而倒般脆弱。在他那发白的嘴角上一缕鲜血缓缓流出,那黯然无光的眸子中几乎已无任何的生气。
只见他双唇微启,却不闻任何声响,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已经无能为力了。
西门谦在原地站立片刻后再也无力站立了,他坐将下来,神情颓丧间似有一股死气缭绕开来。
姬无形不由感叹起来,原本他已经对西门谦有戒备之心,然而在雷火长老的干扰下还是无法同时顾及这许多,最终被西门谦偷袭得手。
就在那生死危急的时刻,他条件反射般地防守竟然会下手如此之重,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看西门谦如此神色,方才他能够持续站立如此之久已经是回光返照了,现在已然油尽灯枯哪里还能回答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