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之后,人们惊奇的发现神奇的一幕。焦熊的上身袖袍上的那一个个细小“针孔”开始缓缓绽放开来。
“百花齐放”虽不绚丽却是金光闪闪,从那一朵朵梅花状孔洞中竟有一缕缕淡淡金芒闪烁。
白袍青年似是也有些意外,然而对于这一切他也只是稍稍一愕后就转身向天离子和慧心禅师倒地之处走去。
青年步履轻盈,脚底似是腾空离地,整个人仿佛飘在虚空之中。
然而,没人知道此时的他心思已沉重万分。他的每一步走出祭坛地面都共振般地轻震了一下,他的身体仿佛已经和祭坛融为一体。
祭坛乃至周围的数百余人都没有去出言打断这份短暂的沉静,对白袍青年的每一个举动都不愿错过分毫。
白袍青年那诡异的身法、那神奇的武功、那压倒性的气势,无一不是青年这个年龄应该有的。人们不由对他产生了浓厚兴趣,这一切仿佛已经超出了敌对的关系范畴了。
在天离子和慧心禅师身侧,白袍青年小心地半蹲下来。他双手同时搭在两人脉络之上,双目一闭细细地探查起来,对四周那些或诧异或好奇的目光仿若未见。
良久无言,白袍青年突然双目圆睁,双手握指分别在天离子和慧心禅师身上一阵急点起来,手过之处无不荡起黄绿波纹。
当青年停下动作之后,天离子和慧心禅师的身体一阵抽搐继而昏死过去。他们脸上的黑灰死气丝毫未减,却多了几分安详。
“奇怪,怎么逼不出来?”俊秀青年眉头一皱,只见他俊脸一偏,苦恼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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