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凌萱螓首轻摇,似有许多的难言之隐的样子,叹息道:“不是出谷,而是离开!”

        “姑姑!孩儿一直很迷茫,为什么五伯不允许我杀那些强盗,而您却又要我离开,这其中究竟有什么隐秘。”仇夜雨似有不甘地追问道。

        “傻孩子,姑姑伯伯们不会害你的!现在你再留在幽谷已经毫无益处,明早你处理完血咒后就离开吧!”梅凌萱难得的肃然了起来,丝毫的回旋余地也不留予仇夜雨。

        “孩儿舍不得姑姑和干爹,还有几位伯伯,水凡哥,小倩,还有……”仇夜雨神色黯然地看着梅凌萱,千言万绪却不知从何说起。

        “这个决定早在七年前我们七兄妹就已经达成了共识,你无需多言。还有,我们会让凡儿和倩儿和你一起出谷一趟。姑姑还要在这里静静,你先回去休息吧!”梅凌萱撇头望向了祭坛之处,轻轻摇头担忧地问道:“明日解除血咒会不会消耗许多灵力?”

        “很简单!”仇夜雨轻摇头颈淡然说道,一副胸有成竹之状。

        “嗯,那就好,那就好……”梅凌萱囔囔自语。

        ……

        人说一夜星辰一夜梦,而仇夜雨却是一夜无眠了无梦。他辗转床头,徘徊卧室,灯熄灯亮间一夜漫长。

        黎明即至,梅凌萱带着仇夜雨来到了祭坛,她并没有把此来之事告知他人。在她的想法之中几位兄长的伤势并不稳定,还不适宜四处奔波。而且仇夜雨那轻描淡写的淡然,也让她颇具信心。

        仇夜雨无神地跨步祭坛之中,单掌一翻,从紫芒环绕下的单掌之上,一块血红玉牌出现飞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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