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两日两夜,倘大的松林始终浓雾缭绕,即使烈日当空也无法让其梢减。偶尔的山风吹过林丛荡起阵阵烟雾,却也吹不去朦胧的外衣。

        松林中听不到一丝虫鸣鸟叫之声,只有那偶尔传来的树枝摇摆松叶哗啦的摩擦轻响,俨然毫无人际。

        山林深处的巨峰之上更是浓雾弥漫,咫尺一望仿佛烟柱直插云霄,气势可谓磅礴万分。

        如此多的烟雾不知为何物所生,诡异的弥漫了以山峰为中心的百里之内,俨然蘑菇巨云倒插大地。

        如此奇观可谓世所罕见。

        在松林内圈一白袍青年静静站立,仰首观望着数里之外的庞然巨柱,不由一声感叹。

        那白色长袍上五道暗红血渍是那么的触目惊心,胸前烧焦之处又是那么醒目可怖,俨然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然而,这也不影响青年观景的兴致。

        不知何时,白袍青年双目一阵朦胧,或许原本就是朦胧一片。他怔怔地望着前方虚空,犹如石柱般未再动分毫。若不是那迎风而起的衣袍,俨然已经成为了自然的一部分。

        良久的沉默和沉思,白袍青年静静矗立。

        “唉!雾冥峰!究竟是怎么到这里的?”白袍青年淡淡一叹,一丝难解的疑惑之色浮上那俊秀而消瘦的脸庞之上。

        “夜雨!”

        虚空中一清脆而柔和的女子之声淡淡传来,随风飘荡似有几分隐约,却又是那么的婉约和柔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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