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荷也愣了一下,瞬间猜出魏征的意图,心里暗骂一句老狐狸。

        魏征冷笑道:“杜荷,你这第二本奏,本官认了。但你方才说要参奏三本,若说不出第三个人,便是欺君之罪,按大唐律令,需杖一百,流放三千里!”

        两人争锋相对,火药味弥漫整个太极殿。

        “杜荷,你可以接着说了。”李世民微眯着眼睛说道,他也想听听,杜荷要参他何罪。

        “杜荷第三参,参陛下之罪!”

        杜荷深吸了一口气,朗声道:“陛下之罪,不该阻塞御史谏言。家国如人,天子为头颅,朝臣为器官,百姓为躯干,将士为手足。其中御史充作耳目,陛下阻塞御史之言,便是割耳挖目,纵然身躯强大,手足健在,亦无法登高望远,雄图万里。”

        “好!”

        房玄龄阔步而出,大声道:“陛下,杜御史以家国喻人,御史为耳目,此喻妙绝,不亚于当初魏大夫的镜喻,可为传世名言。”

        李世民斜睨了他一眼,知道这老货是在刻意维护杜荷。

        毕竟房谋杜断,两家的交情不比寻常。

        但他还是太小看了李世民的心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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