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怀远显然没有隐瞒的打算,在陈令仪将问题刚问出口时,他就直言道:“哦,陈小姐还不知道吗?我是三殿下儿时伴读,直到成年后才返回方家,继承家业。”

        听到伴读二字,陈令仪心中忍不住起了嘀咕,这皇子伴读多半是世家子弟,最次应该也是大臣家的孩子吧。宇文恺的伴读怎么会是一介商人的儿子?

        倒不是她瞧不起商人,只是这与古代没什么差别的地方,她能看的出商人也同古代一样虽然生活条件比较优越,但社会地位还真不怎么高。

        要说皇子伴读出自商贾人家,还真是有点儿匪夷所思。

        方怀远自然也看出了陈令仪眼中的疑惑,不等陈令仪问出口,便自嘲一笑道:“没错,我方家虽是世代皇商,说到底却也不过是一介商人。要说给皇子做伴读,只会让人笑掉大牙,连带着皇子面上也没有光彩。”

        听到方怀远饱含着慢慢叹息的话,陈令仪突然就醍醐灌顶的明白了些什么,哦,怪不得宇文恺如今的性格这样具有欺骗性与两面性了,这还真是从小就留下心理阴影导致的吗?

        这样想着时,陈令仪不由自主的就响起了宇文恺,在除夕宫宴时,于宫殿外无人处给自己讲的那个故事。

        难道,故事中的那个妃子,真的就是宇文恺的母亲?

        这样想着,陈令仪便也就决定要弄个明白了,只是眼前这位方公子的心情,好似也不能就这么放任不管。

        不等方怀远话音落地,陈令仪就已低眸思索开了。

        因此,在方怀远话闭后的一瞬,她便轻笑着开口,接着对方的话头道:“方公子,难道是觉得三殿下,因有你这个朋友而敢羞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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