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两人移到了窗边品茶。

        陈令仪看着对面,自己独饮了三大坛酒却连微醺都算不上的宇文凯不得不承认,这世上还真是有千杯不醉这种体质啊。那酒自己只喝了一小杯,此刻还有些飘飘然的感觉呢!

        继而在想起自己要问的问题前,陈令仪脑中竟冒出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日后有机会自己一定要研究清楚,这人的解酒功能到底依靠的是什么哪个器官或者那条经络。

        也许,是陈令仪如手术刀,不,准确说应该是解刨刀一样的目光太过犀利,让宇文凯本能的的紧张了起来,转头看向陈令仪的目光中,除了困惑外竟好像还带了一丝惧怕。

        但也仅只一瞬后,两人的目光就再次回归了平静如水。

        喝了一口茶润喉后,陈令仪终于提起了此来的目的,“殿下,令仪有一事不解,还请赐教。”

        宇文凯也爽快,直言道:“陈小姐,万事我都能想法为你解惑,但唯有两件事不行。且让我先听听,你要问的是什么吧。”

        陈令仪猜得出,其中一件定是有关宇文凯母亲的事,而另外一件却是想不出了。

        不过,这对我来说也无所谓,反正这次我问的也都是围绕着自己与武安侯府的事情罢了。

        收回思绪,陈令仪开口笑言:“殿下既然如此说,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问的事情殿下还请尽全力为我解惑了。”

        第二百二十二章解惑-->>(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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