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陈令仪用银针逼出了身上的酒气,头上除了不少汗。

        不过,好在他们此刻走在小巷里,且正是背风的地方,所以出透汗后,陈令仪只觉得头脑身上都轻松了不少。

        随意的说完那句话后,当她无意间转头看去时,却发现骑马走身边不远处的宇文恺,此时额上的虚汗似乎比她的还多。

        心中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陈令仪只暗道了一句,那酒后劲儿看起来还挺大,宇文恺这一吓多出些汗,也好以防他一会儿也醉了。

        想定之后,陈令仪也不多事儿,转回头继续开口问道:“咱们这究竟是要去哪儿呢?”

        自从宇文恺知道陈令仪袖子中有银针护身后,便下意识的向小巷的墙壁处靠去,脑中更是浮现了除夕时自己的那几个生死瞬间,以及陈令仪出神入化的医术。

        这也导致在陈令仪说话后,大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对方刚刚在和自己说话。

        “……呃,呵呵,马上就到了。”

        尴尬的一笑后,宇文恺抬手指向了小巷尽头处,一个门上黑漆都剥落的人家,并接着道:“那里,就是咱们此行的目的地了。”

        但看到那破落的大门时,陈令仪立刻意识到自己之前应该都是想错了,宇文恺虽说带她来见识真相,却也没说一定是去见国师。这诡异卖关子的宇文恺!

        当意识到宇文恺又和自己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后,陈令仪转头狠狠瞪了对方一眼后,开口道:“宇公子,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咱们要去见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