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在窗口看到陈令仪到了客栈,刚准备好热茶的宇文恺恰好转身,看到了陈令仪边跨过门槛,边摇头苦笑的模样。
一时兴起,宇文恺竟破天荒的直言,笑问道:“陈小姐这是怎么了,怎么满脸的苦笑?”
话一出口,不等陈令仪有什么反应,宇文恺自己就先愣了,他可是在方怀远这发小跟前都没如此随意的想什么就说什么的。
另一面,并未注意到宇文恺异样的陈令仪,只笑着回应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自己有些大惊小怪,估计是刚刚神经紧张的,有点被迫害妄想症了,哈哈……”
陈令仪边说着,边来到八仙桌旁喝茶休息,目光则投向了被敲晕又五花大绑,仍在屏风下的马道长。
看着鼻青脸肿,连鼻息都有些微弱的马道长,陈令仪笑道:“殿下,你这出手可够狠的,人不会被你打傻了或失忆吧?”
此时已调整好心情的宇文恺,也到了八仙桌旁与陈令仪相对而坐。
闻言,只哂笑了一下,摆手道:“这人皮实得很,你没看见他最初讨饶,装死,逃跑的把戏。要不是把他敲晕用麻袋运进来,只怕这会儿还不消停呢。”
陈令仪一笑,正准备起身去叫醒今日倒霉遇到自己的马骗子,却被宇文恺开口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对了,陈小姐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让拿火燃的如此奇特?嗯,虽然现在天寒地冻火势不容易扩散,但为防万一还请陈小姐将其中奥秘说明,也好知会京师府尹……”
听到此处,陈令仪不等宇文恺将解释与安抚的话说完,就笑着截断道:“殿下放心好了,如今已经早没什么火势了,那屋子里的火燃了不到一刻就停了,我离开荒宅时连灰烬应该都被风吹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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