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暐在旁边看的也是目瞪口呆,连连称赞:“没想到贤弟还有这么一手,当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周末被这么一说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这搁在现代谁还不会几首歌啊,没想到放这唐朝却成了高人,惭愧惭愧:“我家乡本就是曲艺之乡,从小耳濡目染也会些,倒是让大哥见笑了。”

        周末敷衍的寒暄一声,张暐也看出周末不愿多说,当下也不再提,只是看向四个乐工:“贤弟有这曲子就能讨好临淄王么?我们又该怎么把人献给临淄王呢?”

        “当然不是这么简单,既然要做那自然是要做到最好。”

        要想靠这个接近李隆基,可不是找人去唱个曲就行的,要不人家还不觉得你意图不轨,得找个合适的机会。要知道现在李隆基天天就跟潞州刺史泡在一块,总不能跑过去,搭着人肩膀说一句。小伙子,我知道你喜欢听小曲,有个地唱小曲很不错,要不一起去听个曲喝个酒,谈个人生。估计话还没说完,就得被当成刺客给收拾了。

        而且自己辛辛苦苦调教出来的人可不能这么白白浪费了,他早就想好了计划,一个大的商机。

        现代的音乐不管在词曲乐感各方面都是有优势的,拥有这么多资源,自己何不借此机会大赚一笔,要知道他现在最缺的就是钱。原本还有点钱,也被黄炳堂给榨的精光,这段时间又被扣在回春堂,虽然现在吃住都不用愁,但是这没钱花的滋味可并不好受啊。现在眼前摆着就是一个巨大的商机,如果不好好利用的话,就是暴殄天物,这是要遭天谴的。

        不过如果是要运转自己的计划,需要一大笔启动资金,周末心里思量着,自己现在就差钱。得找到合适的投资方赞助一下,要不一切都白搭。

        心想着,目光落在张暐身上,笑的诡异莫测,只盯得张暐背脊发凉。

        “贤弟,有话直说,有话直说。”张暐见周末笑得无比谄媚,只觉得心底慌。

        周末却是浑然不觉:“大哥,我的计划是这样的。既然已经准备从这个地方接近临淄王,那自然是要做好。现在先把这四个乐工训练好,过段时间找人散播消息出去,然后我们开个酒楼,搭个台子。在潞州城整个渲染一下,让老百姓互相传播,到时候就不怕临淄王不来。”周末一边说着一边合计,这么好的计策,不相信你就不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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