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炳堂也是气急了,有些口不择言,竟是说出卢沐雪的话。

        好在周末也没注意,只听着黄炳堂说他失贞的话,一句话,愣是把周末给气乐了:“我还以为谁这么大的胆子,搞半天是你啊。好久不见,老头你回来了啊。不过我说老头,你是不是出去一趟把脑子给丢了。劝你一句,脑子这个东西是个好东西,你可以有一下。”

        闻言黄炳堂一个爆栗敲在周末的脑袋上:“你小子现在还有心情在这说笑!到底把谁肚子给搞大了,这下子麻烦了...”

        说完自己气的胡子都飞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着周末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周末原本还困得不行,被猛地一下也是给打清醒了,摸着头嘟囔着:“你下手就不能轻一点,一天天跟我有仇似的。”

        说着拿起衣服一边穿一边解释:“是赵莺莺有身孕了,不过你可别往我头上扣,这孩子是李隆基的。”

        黄炳堂刚拿起茶杯盖子要砸周末,听他这么一说顿时停手问道:“李隆基?哪个李隆基?该不会是京城来的临淄王?相王的三儿子?”

        “正是。”周末穿好衣服回过身来,这才看见黄炳堂手上的茶杯盖子,顿时浑身一颤,深深的出了一口气。好险,这要是被砸中了,头不破也得肿个包啊。

        “哎,我说老头,我这还没问你呢。这两个月你跑哪去了?一回来就吵吵嚷嚷的。”

        闻言黄炳堂顿时有些尴尬的咳嗽一声,随后故作镇定的开口:“为师去哪还用得着跟你汇报么?”

        周末见着黄炳堂还是老样子,也没想跟他计较,本来就只是想岔开话题,当下笑着穿了鞋:“那是不用,只要你高兴就好。”

        黄炳堂见此很是欣慰,有徒如此也是不错的。

        刚想说什么,突然想起自己的目的,当下从怀中拿了一个药瓶子出来:“小崽子,来告诉你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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