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虔爬上了屋顶,好像要跳楼。”
“对!然后我们找来了稻草,给孙虔下面周围厚厚的铺了一层。可是孙虔并没有摔到稻草上。”
“当时他侄儿孙尚也上去了。他拉住了孙虔,孙虔才没有成功的跳下去。可是房子太旧了。承受不住两个人的重量,意外地直接从屋檐垂直往下落。”
“如果这不是意外呢?”
“怎么不是意外?房子都数十年了。瓦片破了很正常。”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听说过‘特修斯之船’。”
“这个我知道,说的特修斯有一条船,用了上百年,船却还没有报废。但是船的所有部位,全都换了一次。”
“对!房子也是这样!虽然房子还是这栋房子,但是瓦片肯定换过。”
大家都点点称是,每年都需要上去捡瓦片,换新的。虽然不是全部一起换,到日子久了,几乎所有都换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孙尚故意使劲,让他和他叔叔一起落下而不落在稻草上?可是这些和孙田被杀有什么关系吗?”
“别急,慢慢听我说。孙尚虽然成功让孙虔摔在家地面,可是孙虔却没有因此死去。反而让孙虔的疯疯癫癫去了一半,不疯了。但却失去记性,如果一个几岁的孩子。孙尚马上就问了我们,孙虔能不能治好。我回答他,用不了几天,孙虔就会痊愈。”
赵学轩扔掉烟头,继续说:“这个时候孙尚一直跟着孙虔,应该是想看看孙虔到底能不能治好。如果有好转,就找机会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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