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医官眯了眯眼睛,对着仪器屏幕显示的异样化数据表达不满,顿时说:“心脉复苏,把受损内脏掏出来”
“可配用的移植器官已经到达…”这时,门外心急如焚跑进来一位年轻的护士。
医官丢出一张权限卡,接着又转回头盯向仪器说:“我没有太多时间,你去把移植器官进行数据匹配,把合适的都送过来,只要合适都直接送到这里。”
身旁的护士接过权限卡,扫了一眼里面的情况后,又风尘仆仆的跑出了重症病房,几分钟内,房间里除了陆续传来心肺的呼吸声,几乎没有其他的声音,这里的医官都聚集在一片精准的仪器盘前,望着上面数据化的解析,然而,他们正对面前是一堵无比厚实的玻璃墙,里面没有任何摆设,基本的设施也没有,单纯的银白色金属的格局,看多了难免会单调,但这些医官则不在意这些细节,而他们眼下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一个容器上。
这个容器里面漂浮了一个赤裸的男人,男人眯着眼睛,显然脸颊上还泛着痛苦,白色的皮肤金色的碎发,不知皮肤原先是什么肤色,多半是在水里泡久了都有点发胀的感觉,但在这容器中似乎会感到很舒服,就像生活在母亲的羊水一样,男人嘴里还放着一个导管,依旧是向外咕噜噜的冒气泡。
这个男人身上渐渐恢复完好,但他始终没有苏醒的迹象,在他肚子和胸口位置有一道整齐的切口,能见到有几双电子手臂正从里面来回进退,密密麻麻的涂着特殊的液体,而肉眼可辨的是那些碎肉和裂开的骨头都在极速密合。
在这充满绿色液体的容器中,那些在细小的伤势也在快速密合,更不用提起那些损耗严重的伤患了,切开的胸口和腹部处,有一颗黑色的造物器代替心脏跳动,男孩就在这近乎低氧的情况下依靠试管内的养分生存了下来。
几名医官瞠目结舌的忍不住点头,这种仪器的造价比较高昂,还不是哪间医院说竞购就能抬动市场买下基因再造溶液,对于那种高损伤的士兵而言,在精湛的医官电子生化手术都不在起效果,况且以平时医官遇到这种病患来者,多半只有延长他的寿命,等到患者苏醒在义正言辞的告诉他,那些部位坏死需要切除摘除。
突然间,屋外走进一名披着军装的男人,他扫视屋内的一切,然后就坐到玻璃墙旁椅子上,“哎,我来了,我只想知道患者情况怎么样了,我不想听废话,告诉我,基因锁链崩毁的现象有没有制止痊愈的可能性…”
另一位看起来年轻的女护士低下头,凑到他耳边,嘘声问候道:“你好,长官,这边严禁外人大声喧哗,请不要让我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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