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食人虫仿佛要抒写着什么,没留下遗言全都死了。
两个小时的搜索,所有人都回到车辆上,将防护服脱下,挖了个坑埋在地下。
这些防护服穿过一次事实上还可以继续使用,但猎手们不想把他们带回去。
也算是缅怀这一场失去这么多生命的场所,就让它们的衣服带着残留的气息埋葬在此地。
“没有活口,看来杀的很彻底。”弗雷笑说。
其他人也纷纷点了点头,罗斯从打开袋子的一瓶烈酒,连喝了几口,醉的不省人事醉,旋即倒在车子中。
人的神经放松到极限的时候就变得脆弱,特别是这种时候,荼毒了许多生灵,心灵上应该也会受到影响,虽然它们并不是人,不算生物,哪怕是敌人,那也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罗斯的这个举动看起来有些心醉,估计要许多时间才能从这种伤痛之中走出来。
大家其实都发现了他应该还没有杀过生,没有杀生的猎手,哪怕是入行的猎手手上多染了许多虫族的生命,现在这一把火烧死了几百条食人虫的性命。
这场处女战弗雷的兵级猎手团做的非常好,从头到尾的压制,经历了风险,好在次次都能化险为夷,好处就在于零伤亡。
事实上,完成任务后,每个人心里都一下轻松不少,但困意都涌了上来。
弗雷开了一瓶气泡饮料喝上一口,精神也有所振奋,马上调头把车开出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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