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少年便是闷哼一声，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他恨恨看了叶小夜一眼，竟然犟在原地，一动不动。
“都到这份上了，你还要坐缩头乌龟吗？”
他大声道，一定要叶小夜与齐昊羽对战，仿佛这样就可以挽回他的颜面。
叶小夜轻轻叹了口气，迈开步子，人群自动从中间张开，为他腾出一条路来。
视线在场中环绕一周，就看到徐静初眼神无奈，似乎含着几分歉意，而凌丽则是神色复杂，包含了多种情绪。
最后，他的目光与伊一对上，读懂了她眼神之中的制止之意。
不要去。她向对自己这么说。
叶小夜淡淡一笑，在你心里，这么久了，我还是那个一无所有的少年吗？
他波澜不惊地移开目光，与齐昊羽四目相对，本来以为自己已经被他认了出来，谁知道他眼中满是浓浓的疑惑之色，但却没有丝毫往日的恨意。
就好像，他根本不认识自己这个人一样。
怎么可能，那样深的过节，齐昊羽怎么可能忘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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