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为啥不去?”白玉瑕生气的问。他倒不是真的想去,只是被蜇的疼,又无处撒气。便随口一问。

        “哼!你还有脸说?去了一年私塾,把那里搞得乌烟瘴气,那群孩子的父母都告倒父亲那里去了。”

        “都是白家人,父亲是家主,既不能太偏心,又不愿太过责罚你。只好给你请了西席。”

        “而且,以后不可对驼爷爷不敬,他也是你的护道人。”

        白玉瑕知道什么是护道人,多是大家族里给年幼的子女安排的终生保镖,兼修炼上的引路人、恩师。

        “那这个小屁孩呢?”白玉瑕一指小屁孩问道,他可还记着这小屁孩在一旁笑话他呢。

        “他是驼爷爷收养的孩子,以后便跟着你了。”

        “哦。”白玉瑕应一声,又站起来,拍拍屁股。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倒一杯茶,双手恭敬的端给那位驼背老者。

        毕竟小小的身体里有一个二十多岁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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