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凉宬还真小看了她,竟然找得是国家级的工作,他勾唇一笑,“好,我送去过去,祝你面试成功。”

        “真的吗?谢谢。”宫沫沫有他送也好,其实她是自已会开车过去的。

        宫夜霄的公寓里,一直到这会儿,都弥漫着一股尴尬气息,虽然家政已经上门把衣服全拿去干洗店了,连她的床单全套也换了,可是,换不去的是程漓月内心的那一份窘迫。

        昨晚她几乎闭上眼睛就能想像到自已和宫夜霄坐在浴缸里的情形,更何况她还是一个睡得猪一样的女人,也就是说身上的任何部位的清洗,都是由这个男人代劳了。

        天哪!她不想活了,她活着干什么?

        程漓月又在自哀自怜着,身后传来一句男声,“还在想昨晚的事情?”

        正在一旁看漫画书的小家伙立即好奇的问,“爹地,妈咪,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没…没有,我们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程漓月干笑一声,回头,瞪向男人,明明说好不乱说的,为什么还要在儿子面前乱问。

        宫夜霄暖昧的朝她眨了一下眼,有些雅痞的感觉。

        程漓月俏脸又红了,有些无语的起身,朝他问道,“你今天不用去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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