缠.绵过后,月然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是凌晨2点多,她翻了个身,发现一张陌生的床上只有自己一个人,脑海里闪过很多缠.绵的画面,她以为自己真是做了一个梦,猛然起身,又发现自己身上已经穿着睡衣,干干净净的,只不过身体,的确是有过欢.爱之后的痕迹。

        她翻身下床,刚走到卧室门口,就听到外面熟悉的男声,正在打电话。

        “……我知道,他们现在握有那么多证据,当然不会不起诉我,不过司徒叔叔,这次谢谢您,如果不是有您的担保,我也不能被保释出来。嗯,韩家那边我知道,现在他们不可能会见我,我知道问题的根源在哪里,您放心,我会解决……”

        月然立刻就听出来,谢梓安叫叔叔的人,应该是司徒霖,这么一想,也觉得正常,他现在这样,还能够从里面出来,估计也是司徒霖的功劳,她下意识地放轻了呼吸,就站在门口处,安静地听着他说话的声音。

        他没有开灯,说话的时候,也刻意将声音压低了一些,月然知道,他肯定是不想吵醒自己。

        很快又听到他轻轻地笑了一声,她却是从那笑声之中听出了几分沉重的味道,谢梓安说:“……这件事情我心里还是有数的,我之前就怀疑路世筠所谓的昏迷不醒是有问题的,他现在在背后拼命地打压着路氏的股份,以本伤人的手段,虽是愚蠢了一点,不过……破罐子破摔这种……他现在也是没有办法了,不把我打压下去,他如何站上来?”

        “……问我感觉么?呵,感觉这回事,我也分不清楚了,他在我心中,已经从1变成了0……我知道,叔叔您放心,我有分寸。这么晚了,您还特地打电话给我,我觉得过意不去……”

        “……好,您早点休息。”

        月然听到他挂了电话,空气中似乎很快就弥漫着一股烟味儿,她知道,他又在抽烟了。

        她就这样站在门口,过了几分钟,才走出去,客厅里没有开灯,黑漆漆的,男人就坐在沙发上,沉默的抽烟,月然走过去,打开了壁灯,谢梓安这才反应过来,指间还夹着半截烟,他直接就捏碎丢进了烟灰缸里,一转身,就见到穿着睡衣的月然站在不远处。

        “怎么起来了?”他站起身来,走过去,搂住了她的腰,“吵醒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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