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想要解释,却是因为太过着急,那些话就像是卡在了嗓子眼里,心里越是着急,语言都没有办法正常组织,只是一个劲的摇头,“不是的,姐,这个照片,不是你看到的这样。”

        “樱桃,你说什么,姐姐都会相信你。”

        许文汐看出她神色很勉强,路灯下,她冻得唇畔有些发紫不说,脸上还有伤,许文汐看着那伤口,就觉得惊心动魄了,这脸蛋上面要是不小心留疤了,那女孩子多闹心?

        她连忙拉着樱汐往家门口走,“行了,姐姐太着急了,相信那种人的话做什么,这些照片怎么回事,等你回头好好和我解释,先回家,你脸上都有伤口。”

        樱汐心里乱糟糟的,其实也没有听出来,许文汐在说阮歌卿的时候,用了“那种人”,是一种非常鄙夷的口吻,而且还带着一种浓浓的私人情绪。

        可她这会儿自己的事都是焦头烂额的,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

        被许文汐拉着进了屋,许堰锐已经休息了,两姐妹都不想吵醒父亲,许文汐拿了医药箱,就拉着樱汐上了楼。

        给她简单处理了一下脸上的伤口,许文汐的情绪倒也稳定了不少,她对樱汐说:“你这两天,一直都不着家,姐姐也很担心你,但是樱桃,你都已经24岁了,姐姐也不可能一天到晚把你揣在衣服口袋里宝贝着到处走,我知道你有你的私人空间,姐姐也不能干涉你。但是有些话,我还是要说——樱桃啊,什么男人都可以找,可唐严峻也好,宋扬羽也好,这样的男人,不是咱们要不起他们,是因为压根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可在姐姐的心中,你才是独一无二的,所以我以前就说过了,不是我们配不上那样的男人,而是我们应该找准自己的位置。知道吗?”

        樱汐心里涩涩的,很不是滋味儿。

        她觉得有点儿委屈,其实她和唐严峻的事,她也是被隐瞒的那个,莫名其妙的,好像成了一个第三者,而宋扬羽她觉得自己压根就没有动过那样的念头,可现在,却被他的未婚妻羞辱成这样,连带着自己的家人,也跟着遭殃。

        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一直点头。

        许文汐见她脸色也不太好,并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叮嘱她,明天要去医院看一下,千万不要在脸上留疤痕,这才离开了樱汐的房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