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我有句话说。”傅山小声道。
“说,别废话,我这忙。”
“皇上,您不觉得这案子过于戏剧性了吗?”
朱由校抬头道:“确实如此。赵南星对于阮大铖的恨意,完全无法用语言表述,这是痛彻心扉才有的表情。而阮大铖的表现则不好说,这家伙是个戏子,搞不好还是拉玛西亚毕业的。”
“??拉玛西亚,皇上,这是什么意思?”傅山就这点讨厌,总是新名词很感兴趣。
“咳咳,说起来复杂,不解释,不解释。对了,阮大铖好像有几次想要说什么话,结果都被阻止了。而且朕问他火枪问题的时候,他额头上冷汗直冒。田尔耕却帮他解了围。”
“皇上,这事不好说,也许阮大铖已经被您给问懵了。”
朱由校想起他阴阮大铖的事,不由得笑了笑道:“如果他心里没鬼,怎么会怕朕问呢?对了,你昨天给我说过崔文升是走的谁的路子?”
“走的魏忠贤的路子,这事我刚才问了几个大人。他们都说,崔文升为了得到这个漕运总督,不知道给了魏忠贤多少钱。而且他们还说,当年红丸一案,很多大臣受到了牵连,唯独这个崔文升,只是被发配南京。这运气也太好了。”
“是啊,朕有时想这事,也觉得不可思议,崔文升让父皇一夜入厕几十次,居然没被砍了脑袋。听说后来大臣们还为他说话,朕也觉得奇怪,这文臣不是最恨宦官嘛。”
“皇上,也许有的宦官就是人缘好呢。”
“呵呵,人缘好?怕是他的靠山郑贵妃能量大吧。”说到到这里的朱由校,慢慢把手里的资料打开又看了看,长出一口气,微微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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