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太过文艺的想法不适合江桥,光是随意的这般想着都觉得胃有些痛。
在颜平帆的手势指引下,江桥如同卸下货物般的将梁咏橘轻放在柔软的白色床铺上,再将如同要将自己类似一般紧紧揪着自己脖颈,时不时还会啃上一两口的程雏解开,放在梁咏橘的隔壁。
显然是感觉到柔软程度的不同,皱起眉来的程雏翻了个身,十分自然的抱住一旁的梁咏橘,小巧的鼻子嗅了一两下,如同揽着心爱之物般的将脑袋凑到一起。
比起害怕她会不会把梁咏橘耳朵啃下来的江桥,颜平帆显然因为这个和谐的场面而感到安心。虽然程雏吵闹得让梁咏橘害怕,但她似乎并不讨厌这样的人。
指不定夏塔拉原先就是这样的人呢?即便她那病弱的脸色与紧闭的双眼看不出任何活力,但颜平帆却还是把握十足的这般认为。
起了床的颜平帆呆愣的看着由于江桥懒得将其搬下一楼而放任其在楼梯上睡着的严仲。凸起凹下的阶梯似乎硌得他睡梦中的他浑身难受。她抬起的脚越过了对方的身子,蹑手蹑脚的跳下楼梯,听得声音的江桥又交代了来运走隔夜面包的司机几句,这才回过头来。
睡得头发乱糟糟的颜平帆,看着眼圈乌黑的江桥不说话。江桥将昨夜听见的电话告诉了她。她知道江桥怕吵醒她的心意,不好意思的挠着头,接过手机,低着脑袋说了声谢。
即便是在这种气氛紧张的情况下,江桥的眼睛还是没办法忽视这可爱的一幕。
江桥呼了口气,让她先整理一下。
红着脸的江桥跑上楼梯,如同泄愤一般的踩了严仲的脑袋一脚,硬是把他给踹醒了,摸着脑袋满是不接。江桥打量着直起身子坐起来的严仲,表情异常的扭曲,如同在研究是否应该在严仲所躺的位置放置一个摄像头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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