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较于见到小孩子就觉得心理欢畅的可芙香,被她热情对待的程雏并没有产生相同的感觉,这幅怯生生的模样让江桥觉得极度新鲜。
觉着这娃终于有些可爱的江桥招着手,对方十分乖巧的从东戈登让开的路中走进椅座,小心翼翼的看着这群人中最凶的东戈登,慢慢悠悠的坐到江桥的大腿上。
带着些许不解和恐惧的目光从可芙香脸上投射过来的时候,江桥咧着嘴,俨然一副随处可见的痴汉模样,可芙香的身体下意识一缩,生理上对江桥这个人产生了相当大的厌恶感。
可芙香这一不自觉的攻击对他几乎没有作用,毕竟不是自己喜欢的那一类。如果将她与颜平帆所在的立场交换一下,现在的江桥恐怕会辩解得面红耳赤的同时将程雏从腿上摇到一边的椅座上。那既然女性都是如此,东戈登则更不用说,即便对方继续保持着那种不同于严仲却能让人产生相同等级的愤怒感的笑容,考虑到对方房东的身份,江桥依旧可以忍下来。
“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呢?”笑得十分不好意思的东缪音显然是整桌里唯一的正常人,感觉江桥还不至于那么丧心病狂的她既天真又纯洁,反而让教着程雏怎么用刀叉的江桥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了,支支吾吾的说了句:“妹妹?”
听得江桥的回答,东缪音心领神会的表情上带着一丝绯红,深觉夏区文化博大精深的江桥知道自己又落进了市场假象的圈套里,本还想疯狂解释一番,但明白只会加深对方的误解的他叹了口气,继续一本正经的教授着腿上拿着刀叉发呆的程雏如何使用,心中满是对人类之间相互无法理解的感叹。
这一餐是可芙香请客的,算是多谢江桥愿意同自己比上一场,虽然是一场强行打平的比赛,而且自己还被对方性骚扰了一把,但能面对面的见到‘虚伪假面’的武装,也算是圆了她一个小目标。
敲得气喘吁吁的可芙香一边甩着棍往对方身上丢魔法攻击,甚至于召唤了巨型的岩土士兵拳脚相向,但抱头蹲防的江桥就是不愿意投降。直到江桥鼻青脸肿、武装全碎,可芙香所自豪的魔力也所剩无几,瘫软在地,系统便将两人判定为同时失去行动能力。
出来之时,两人都有近似于宿醉的头疼感。
东戈登觉得十分没趣,在两人打至正酣的时候便从外部将里头的时间加快了十几倍,即便是后来挨了四十来发炮击的江桥摔倒在地,只能眼睁睁看着用魔杖砸了自己这至少五十分钟的过程,对于打着哈欠的东戈登而言,也不过五分钟而已。
得知自己的头昏脑涨是因此而产生的,江桥虽怒,但饥饿与眩晕的双重干扰之下,没法像他自己所想的那般冲上前去一拳撂倒这瘸腿男,可芙香不知是蠢还是心性好,抱怨了几句后便当做没事人一般,叫了辆车,把两人带到她还认为可以的餐厅里,还通知了不知为何下午在家休息的东缪音带上程雏一起过来。
总算被江桥教会的程雏果断的放弃了不够文雅的用手抓肉的吃法,拿起刀叉有样学样,新鲜的玩法吃得她十分开心。有些饱腹感的江桥歇了会,目光循着对面可芙香吃后摆得齐整的餐具,目光些许上抬,看着询问着东缪音情况的可芙香·文森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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