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了无痕。
痛并快乐着。
川岛芳子感到非常疲累，比以往的任何打架战斗还累。
而那个欺负她一整夜的男人，却依然精神奕奕，看不到半分疲乏。
张学良正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川岛芳子不知为何，对这个昨天还是敌人的男子，有一股莫名的信任。
不只是因为他们之间的盟约，更多的是一种心底的感觉。
一阵强烈的疲劳感袭来，川岛芳子再也撑不住，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张学良看着川岛芳子，嘴角扬起一抹笑容。
看着蜷缩的像只猫咪似的川岛芳子，张学良简直意犹未尽。
不过，他现在要去办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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