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陈阳随手甩开了壮汉的胳膊,他抬手在壮汉的身上擦了擦手掌上沾染的鲜血,冷冷的开口说道,“真的没看出来啊,你这个看起来蠢的像头熊似的家伙,竟然还是一个硬汉呢。”

        抬起眼睛,陈阳扫了一眼剩下的三个健壮辅警,他一字一顿的开口,淡漠道,“还有谁?”

        这三个字并没有多么的嚣张,很像是平平常常的一句问候,就像是在医院里排队打针的时候,大夫从门口探出头来,对外面喊了声下一个一样,稀松平常到了极点。

        可是,这种听起来平平常常的三个字却像是有千斤般沉重似的,在场的三个辅警面面相觑,一时间却全都没了主意,他们都是不由自主的看向跪在地上的壮汉。

        在他们中间,这个壮汉不但是最能打的那个,同样也是领头的那一个,但是现在,他们的主心骨,他们中最凶的一个,却被直接折断的手腕,像个等着被腔毙的三孙子似的,跪在那里巴巴的等死。

        而造成这一切的陈阳却像是一个校园里的大学生似的,若无其事的站在那里,随意的活动了一下双手,淡淡的看着他们,那种打量着的目光,完全就不像是在看敌人,甚至都不像是在看人类。

        陈阳淡漠的眼神中毫无感情的波动,就像是在看几个物品,几件东西一样,他看着三个辅警,再次淡淡的开口,一字一顿的说道,“还——有——谁?”

        “嗯?”

        这三名辅警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往身后倒退了半步,一时间,三人根本就不敢上去对付陈阳,甚至就连与陈阳对视的勇气都在壮汉跪倒惨叫的那一幕里被吓散了。

        陈阳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他缓缓的开口说道,“真的是很有意思呢,虽然不知道你们那样高大的块头下面装的是些什么茅草,但是如果你们不过来的话,那我可就……”

        陈阳话音未落,他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最左边的一个辅警身前,抬起腿来,他左脚撑地,右脚就像是长矛一般,狠狠的就戳在了那辅警的心窝上,那名辅警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只觉得自己眼前一花,瞬间就觉得自己心口一阵剧痛,仰脸就摔在了地上。

        “那我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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