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隔间不知道是用来干什么的,只是摆着许多的办公用品,陈阳一挥手,周横虎就找来一张铁皮椅子,把这骑手摁在上面,抓着用鞋带拴在了椅子上。
本来这骑手还挣扎了两下,但是周横虎的火气一上来,两巴掌打的骑手没了脾气,就像是头羔羊一般,被周横虎绑在了那里。
“叫什么名字?”陈阳冷冷的问道。
其实陈阳并不是真的想要知道这人的名字是什么,而是审讯犯人时候的心理暗示。
一般来说,当犯人把这些小问题都说出来的时候,接下来的问题,他就会形成心理惯性,隐瞒的力度要小上许多。
不过,那个骑手的嘴还挺硬,他咬着牙,梗着脖子不说话。
周横虎知道,该他上场表演了,兴奋着,他一把揪住骑手的头发,抬手就是两巴掌抽在了这家伙的脸上!
“不说话?你**哑巴啦?!”周横虎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嚣张,但是很可惜,那个骑手蒙着眼睛,现在什么都看不见,只是想脸皮被扇的发麻,耳朵眼里嗡嗡乱响。
陈阳看这个骑手嘴硬的厉害,现在受了周横虎两巴掌,竟然硬挺着还不说话,这可惹毛了陈阳。
“不说?”陈阳随手从旁边拿起一支钢笔,这钢笔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上面有些脏污,但并没有锈蚀的太厉害,应该是二战期间东瀛军人的东西。
摁住那家伙的右手,陈阳毫不犹豫的就是一钢笔插下去,正正好好,陈阳的这支钢笔直接插到了这名骑手的大拇指上,当场洞穿,指甲盖翻卷崩烂,鲜血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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