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陈阳这般说,山猫道,“阳哥讲究,不过说实话,我现在还在担心,要是那娘们儿不把钱给我们怎么办?”

        陈阳道,“应该不会吧,她就算是用屁股去想,也知道自己的命,和那些人民币相比起来,谁轻谁重吧。”

        山猫诡橘一笑道,“呃……其实她吃的……也不是什么毒药,更不是什么十日断肠丹。”陈阳先是吃了一惊,随后哈哈大笑道,“我就说嘛,天底下哪里会有这般狗血的名字,估计是你随随便便想出来的吧,我当时就觉得奇怪,但是我没想到,那竟然连毒药都

        不是。”

        这般说着,陈阳笑着说道,“我倒是想听听,这个差点把韩青给吓尿的药丸,到底是什么东西?”山猫不好意思的说道,“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东西了,就是普通的草药,里面有云南白药,主要是用来外敷伤口的,吃的话,肯定不好吃,而且可能会闹肚子,但是想吃死

        人,远远不够。”陈阳笑道,“真厉害,不过,你信誓旦旦的说些什么吓人的话,韩青恐怕早已经深信不疑了,再者说了,就算只有百分之一的几率,韩青也是不敢赌的,毕竟她把自己的命

        看的比谁都金贵。”

        山猫点了点头,满脸得意的说道,“正是如此,我就是赌她会怕死,所以才把那药丸给她吃掉的,并且编了这么个药名去吓唬她,我估计她是不会觉察到什么异样的。”

        就在这个时候,惊雷从麻药的劲头中醒了过来,他就躺在陈阳的左边,而山猫躺在右边那张床上。

        惊雷在和霍赋交手的时候,被内劲震伤了右腿,就连骨骼都被震折了,经过手术之后,现在已经被矫正了,打了石膏之后,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胳膊上还输着液。

        “我……我脑袋怎么那么沉啊……”惊雷微微甩了甩头,在床上这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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