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越众而出的年轻骑手冷哼一声,他盯着陈阳,用刀子一般凌厉的话语说道,“你还真是悠闲呢?难道你就不怕死吗?”

        陈阳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他看着那名年轻的骑手,淡淡的说道,“一群土鸡瓦狗而已,还敢在我面前妄论生死?”这句话说完之后,不但年轻的骑手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剩下的那些青年骑手们同样是叫嚣起来,忍不住的叫骂着,甚至都有人轰动着油门,想要直接用摩托车撞死陈

        阳了。在华夏,有句老话说的好,脑袋掉了碗大的疤,杀人也不过是头点地,侮辱就不同了,如果说死亡代表着一个人生命的终结,那么,对一个人的侮辱却并不会伴随着她生

        命的终结而结束。

        所以,侮辱一个人比杀掉一个人更加的让人可恨,也更加的让人难以忍受。

        “你说谁是土鸡瓦狗呢?”

        “我看你是没有弄清楚现在的情况吧,混蛋。”

        “八嘎牙路,等一下看我把你弄死,让我看看你的脑浆子是不是像你的大话一样肿大。”

        骑手们纷纷叫骂着,而陈阳却不屑一顾,他抱着膀子,冷冷的看着那些骑着摩托车的青年男子们,犹如看了一群野狗,连抬眼看一下都觉得是在高抬他们。

        为首的那名青年男子将自己的头盔给摘了下来,露出来一张颇为英俊的面庞,只是在这面孔之上,有一道非常狰狞的刀疤,从左脸直劈到右脸,万分的可怕。

        陈阳眉头一皱,但他见过的伤疤比青年男子脸上的可多太多了,也可怕多了,所以根本就没有当一回事,而是冷冷的开口说道,“怎么?你要用自己的刀把我吓跑吗?”青年男子看着陈阳淡然的样子,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陈阳那边就只有一个男人,剩下的就是两个女人了,而自己这边却有将近50名精壮的汉子,青年男子不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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