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的痛。
当晚，韩菲趴在陈阳的胸口上，她一边用纤细的手指在陈阳的胸前画着圈圈，一边微微抬起眼眸，看着陈阳刀削斧刻般坚毅的侧脸，犹豫着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
陈阳低垂下双眼，瞳孔处闪过一丝怜惜，“我这一去，可能还需要一些时间，但我会尽快回来。”
韩菲的声线有些颤抖，但是她依旧很坚定的开口，“陈阳……不管你多久回来，一天也好，一辈子也好，我等你……”
心头一紧，陈阳此时此刻甚至都有了一种不再离去的冲动，他一把抱住韩菲，紧紧的，温柔的。
“放心……我一定会回来！”陈阳低声，坚定道。
夜凉如水，两人的誓言就这么定了下来。
……
第二天清晨，陈阳离开了家，来到路边，直接打了辆车。
这次他要出国，知道的人并不多，陈阳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自己的行踪，这就像是他的本能一样，或许也是在部队里培养出来的职业病吧，下意识的就要保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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