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
陈阳一个鲤鱼打挺,他从地上弹了起来,双脚稳稳地站在地上,双手举起,护在脑袋两旁。
忍不住的,陈阳用自己右眼的余光看了一眼身后,只见那子母剑的剑套赫然已经飞出去了十米多远。这还不算完,那被打磨得非常锋利的剑套赫然是插到了陈阳身后的一个珍宝架子上,那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木材打造的珍宝架子,此刻已经是被那剑套刺了个对穿,何止入
木三分,简直入木三十分了!
陈阳暗暗啧舌,若不是自己在关键时刻选择了最为狼狈的方式躲开了这个剑套,那么此刻被插个对穿的,很可能就是自己的身体了。微微气喘着,陈阳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有些紧张,他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距离自己只有四五米远的那个黑衣怪人,此刻陈阳对于那黑衣怪人的记忆已经提到了最高,他异
常警惕,警惕着黑衣怪人随时有可能发动的下一次攻击。
黑衣怪人的脸色有些不好,他右手拿剑,左手下意识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狭长的双眸之中暗含有一丝懊恼和怨恨。
“他似乎有伤?”陈阳瞬间就得到了自己的判断,他两只眼睛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这个黑衣怪人,确定那黑衣怪人的身体微微颤抖,赫然是一副身受重伤的样子。
“难道他都是装的?在来这里之前就已经受伤了?那副二五八万的样子是假的?”
陈阳的心头腾起了一系列的疑问,但现在他想要找到答案的话恐怕只能够靠自己了,就算是自己主动开口去问黑衣怪人,恐怕这个家伙也不会如实告诉自己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受伤了?而刚才那副强悍的样子都只是我的伪装而已?”
黑衣怪人的双眼之中腾起了一丝冷冷的寒意,他双眼狭长,冷冽如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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