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植指了指大堂里的一把椅子,让汤时典坐在自己对面。
汤时典当时就十分感激起来,感激游击将军礼贤下士,居然让自己一个童生坐着说话。他战战兢兢地坐到那把椅子上,只坐了半个屁股在椅子上,就听到将军大人问话了:“你做过先生么?”
汤时典赶紧答道:“学生教过十年书,是在村里的族学教授村里的孩子。”
“哦?你教人识字?”李植来了兴趣,说道:“一般的孩子教几年能看懂布告文书?”
汤时典拱手说道:“若是十来岁的孩子,要看懂一般的布告文书,教三年也就够了。若是十岁以下的孩子,智力未开,要四、五年。”
李植点了点头,问道:“你有功名么?”
汤时典脸上一红,说道:“学生没有功名,是个童生。”
李植笑着说道:“童生也不错!你读了不少圣人之书吧?不过我这里教人读书只教普通字句,目的是让孩子和士兵们能读懂布告文书,不教圣人教化,你有问题么?”
汤时典拱手说道:“不教圣人教化,只教识字,学生也甘愿!”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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