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十分担心地说道:“这些刁民何故闹事?”
刘宗周拱手说道:“恐怕是津国公见天子不答应他的无理要求,就在京城煽动民变,才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刘宗周避重就轻,不说拦路百姓的诉求,却告了李植一状。朱由检听到这话,知道刘宗周不想说实话,皱了皱眉头。
缺了这么多文官,朝会无法举行。朱由检也不说话,就看着远处的内金水桥默默等待。百官们站在皇极殿里往南面使劲张望,翘首等待其他官员。
等了一刻钟,却看到一个惊惶的身影手手扶着歪斜的乌纱帽,十步一回头地穿过奉天门,仿佛深怕后面有人冲上来抓他。等这个衣衫略微凌乱的人走到皇极殿丹樨上,众人才看清楚,这分明是吏部尚书郑三俊。
再走近些,众人看到郑三俊额头上赫然有一道血痕,也不知道是摔的还是被人打的。
吏部尚书号称“天官”,怎么如此狼狈。
郑三俊走到皇极殿中,仓皇跪下,举牌唱道:“圣上,臣郑三俊来晚了。”
朱由检好奇问道:“谁人敢伤尚书?”
郑三俊听到这话眼睛一红,差点哭了出来。他摸了摸额头上的血痕,往前一匐磕了个头,说道:“圣上,若再不整治津国公,国将不国啊!”
朱由检抚须问道:“此话怎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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