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兵科给事中龚鼎孳有话说!”
“说!”
龚鼎孳一抖长袖,站出来大声说道:“臣以为,万万不可准许李植攻打江北二镇。”
朱由检淡淡说道:“江北二镇在津国公北伐之时攻打忻州,朕连发三道圣旨让其退兵,张慎言充耳不闻。江北二镇从忻州退兵后,朕又发圣旨让钱谦益、张慎言入京,二人置若罔闻。如此行为若不讨伐,天下还有规矩?”
龚鼎孳大声说道:“天子谬矣!”
龚鼎孳拱手说道:“此前李植不顾圣旨,非法强占山东一省,在山东血腥屠杀士人,天下震惊。李植在山东的种种行为,实为造反。然而圣上不能决断,迟迟没有发兵镇压李植,所以才有江南士子筹建江北军之事。”
听龚鼎孳言辞之间对自己极不尊敬,朱由检皱紧了眉头。然而这龚鼎孳虽然看上去只是一个人微言轻的给事中,实际上却是东林党的干将。即便朱由检对他的言论十分不满,但还真不敢把他拉出去打廷杖。
否则东林党要一下子群起发难。
龚鼎孳侃侃而谈:“江北军的组建,实际上就是为天子不敢为之事,急天子不敢急之情,对付名为良将实为反贼的津国公李植。”
“正因为如此,所以在李植北伐,山东空虚之时,江北二镇才会毅然北上。奈何李植计谋狡猾,一战打死了江北镇几千炮兵,导致江北军无法攻入天津。”
“一言以概之,江北镇不但不是反乱的罪军,反而是镇压乱贼李植的义军。此时李植要攻打江北义军,圣上万万不能让李植成行。”
明末的文官素来嚣张,指着皇帝鼻子骂的情况数不胜数。而此时东林党把控朝廷,又在事关江北军存亡的危急关头,所以说话也十分尖锐。他们直接把李植骂为反贼,一点余地也不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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