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孽障啊...”
李臻品见李有盛舍不得打自己,擦了把眼泪,老实跪在地上。
两人所在的屋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安静了好久。
许久,李臻品见李有盛不说话,便说道:“爷爷,如今当事人全不在了,李植手上没有一点证据,他能怎么样?他日日讲法论法,难道遇到了我们李家人犯事他就能不顾影响抓我去拷问?拷问的事情能算数吗?多少人屈打成招的?”
“我们李家人遍布各个衙门,月钱四十两的没有一百个也有五十个。李植若是强行抓我去拷问,这些李家人会怎么看?李植能不注意一点影响?”
“他的耳目是韩金信,那韩金信的话他就那么相信?韩金信说我该死他就处死我?他怎么知道这事情不是有人故意设局攻击李家人?他怎么知道不是有人离间?”
李有盛听着李臻品的话,无奈的闭上了眼睛。
李臻品说得没错,只是李有盛当真是害怕李植的手段。
这些年李有盛跟着李植,无数次看到过李植通天的本事。每当遇到什么问题时候,李植总是能像变戏法一样变出各种新东西出来破解难题。这些年来天津的百姓都传李植是星宿下凡。虽然李有盛这次把人证全部弄没了,但李有盛心里却还是担心。
他担心李植到时候又有非人的手段,破解自己的布置。
最妥善的方法,还是李臻品外逃南直隶。然而李臻品这个孽障不愿意去。
李有盛无奈地摇了摇头,睁开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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