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兴啐了一声,说道:“本伯奉大王诏令镇守南京,控制江南,眼中岂有这些猥琐文官?”
“以后吾在南京,便奉大王和天子的诏命行事。哪个敢违抗天子的圣旨,本伯就率大军破城抓人!整个江南都是本伯的势力范围。这些文官,在本伯的眼里都是奴仆罪犯,本伯懒得见他们。”
瞿映山笑道:“伯爷,现在崔昌武入朝为相,天下的官员调动都听崔昌武的。要抓哪个也是崔昌武说了算,伯爷岂不是变成崔昌武的阵前驱策了。”
听到这话,李兴脸上猛地一黑。
这些年,天津唯一敢不给李兴面子的就是崔昌武。那时崔昌武当着花楼头牌拿下李兴的场景犹历历在目,整个天津都知道李兴和崔昌武不和。
想不到这个崔昌武步步高升,如今竟跑到朝廷当辅臣去了,当真是芝麻开花节节高。
而李兴进驻南京威慑江南屑小的任务,也变成了听命崔昌武的差遣。
李兴咬了咬牙,只觉得心里冒出一股恨出来。他怒视了瞿映山一眼,低声喝道:“瞿映山,你皮痒了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瞿映山嘿嘿一笑,赶紧说道:“小的说错了,伯爷莫怪!”
李兴黑着脸,斜睥南京城外的文官们一眼,越发看这些文官不顺眼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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