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应熊这些天好不容易在爪哇土兵中找到几个粗识荷兰语的爪哇土著,但这几个人也不完全能看明白荷兰字。所以这些天没人敢操弄棱堡和码头上的大炮。
此时李植的舰队已经攻到码头近处,再不开火就要被李植的舰队轰炸了。
吴应熊赶鸭子上架,让那几个懂一点荷兰语的爪哇土著按照那本炮兵手册操作大炮。
瞄准越来越近的铁甲舰,装药,上弹,插火绳,点燃。
只听到轰的一声,吴应熊感觉自己的耳朵都快要被炸聋了。
不知道是火药装多了还是怎么,大炮炸膛了。巨大的火花中,本该射出炮弹的加农炮炮管整个裂开,变成铁块朝四面八方飞射。炮管周围那个倒霉的点火绳土兵刹那间就被冲击波震死,尸体往后飞了几米才摔到地上。
就连站在稍远处的其他几个土著也被炸到,一死四伤。吴应熊虽然站在二十米外,也被那炸膛的巨大冲击波吓得倒在了地上。
不过他很快爬了起来,脸色发白。
完蛋了,没有炮兵能攻击李植的舰队,要挨炸了。
开放海湾中的铁甲舰分成了两个分舰队,前面一个分舰队二十条船渐渐运动到了距离码头四里远的区域,排出了半圆形的阵势包围了码头上的堡垒。
船舷上的炮窗窗门被猛地打开,四百门大炮推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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