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无漾
我走了,不必寻我。我以为此生只有恨,直到遇见你!谢谢你让我爱着,也让我爱过。只是有些胸膛虽暖,却终究不是我停靠的港湾。那夜,我以为我可以放下许多事,放下仇恨,只为爱你,却不知,爱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奢侈。殷雪嫣的今生,注定是一场笑话。我本以为死了,这世间的事,便可放下了,怎知却被阴曹地府的小鬼赶了回来。我常做梦,常梦见一身青衣的男子,他手持一把折扇,我却够不到他。也许这就是命,殷雪嫣生来便不被允许有陪伴,所以我注定要一人独舞。
叶无漾,我不谢你的救命之恩。若有来生,只愿你我各自欢喜。今生无缘,来世不必再见。
珍重”
叶无漾睡的很沉,殷雪嫣起身简单的收拾了行李留下一封书信便自下了山。
雨夜的山路很难走,冰冷的雨水湿透了衣衫。也许是太冷,也或许是太痛,殷雪嫣竟觉不到身上伤口的疼痛。
她并未像那日在桃林一般不争气,竟一路下了山。雨停已是天亮,她找了个暂时安身的地方将衣服烘干便又动身。
身上未好全的伤,加之发烧,又在雨夜泡了大半夜,殷雪嫣还是不争气的倒在了半路。待她醒时却在一个山洞里,她的面纱被摘掉,几个彪形大汉围着一堆篝火烤着野味,说说笑笑。殷雪嫣挣扎着爬起来。
“大哥,她醒了”旁边一个极丑的嘴里叼着一块肉,憋憋噎噎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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