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控制住语气中的怯懦和害怕,但似乎并没有控制好,显而易见的胆怯还是从窄窄的话语里透了出来。
“嘁…”
严帝并没有回应,只是仰了仰头,不经意地发出了不屑的前舌音。
病毒傅、严驽一行,一边表达着对我的嘲笑,一边兴致缺缺的离开了。
二人离开之后,我才突然意识到在我的床铺和另一侧的床铺间划着一条清晰的红线。原来南莘的高中部是傅村所说的“交互”式宿舍。502不是一个宿舍,而是两个宿舍,除了一年七班的人,还有二年四班“极冬毒舍”里仅存的几人。
……
唉?不对,极东毒舍只剩下七个人了,这边一年七班是…,一、二、三…,七、八、九个人?
少一个?
极冬班的男住校生…
…………,不会这么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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