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出五个字之后,小女孩就盯着夏白看。
桌上杯盏狼藉,她脸庞在烛火里显着秀丽,黑发如墨,目光里带着些好奇和期待。
夏白也静静看了过来。
此处函谷关,夜宴之席上,除却两人,其余皆是或趴或倒或是离席,挡风的厚帘子外,还能听到士兵来回巡逻的脚步声,以及山风度过关卡的孤寒之声,时而呜咽如鬼哭狼嚎,时而低沉似轻语。
空气有些凝滞。
夏白怎么也无法看出这小女孩有何不同,她似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女孩,但是却被杀神推崇备至。
而此刻吐出的这五个字,更像是某种接头暗号,她对自己说,是因为怀疑自己是一路人么?
联想起这白桑的小女孩初见自己时那一抹惊讶之色。
她为什么惊讶?
她难道认识项白?觉得项白不该是这个模样?还是其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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